假如有一天,外包兒女父母生病或受了委屈,月入而自己遠在千里之外,過萬無法及時到場,現象需何怎么辦?背后失獨、丁克老人無兒無女在養老院受到欺凌,解決怎么辦?外包兒女
近日,一種名為“外包兒女”的月入新職業形態出現,既能讓親生子女找人代替自己陪伴爸媽,過萬也能幫助老人解決實際問題。現象需何
給老人當“假兒子”月入過萬
近日,遼寧大連一男子組建“保鏢團隊”在社交媒體上走紅。解決他們身穿黑衣,外包兒女虎背熊腰,月入常常拎著禮品出現在養老院、過萬老舊小區或醫院等場所。
這些“白社會大哥”與老人毫無血緣關系,卻能陪老人看病、買菜、聊天逗樂,必要時還出面調解鄰里矛盾,更能震懾別有心思的護工、保姆,成為老人身邊“看得見的依靠”,被稱為“外包兒女”。
據了解,這個團隊服務一次收費500元到2500元,月入能夠過萬,團隊人員從最初的9人發展到超1000人,退伍軍人和律師重點考慮。目前,該團隊已在全國多個城市設立分部。
超一半老人無人陪伴
“外包兒女”成“剛需”
“外包兒女”這種新業態能出現,甚至能火,根本上還是因為社會有這個“痛點”,就像不少人指出的:這是剛需。
先來看一組數據,截至2023年末,我國老年人口中空巢老人占比已經超過一半,部分地區甚至超過70%。在《老年人監護問題研究報告》調查的1611名對象中,長期空巢老年人約占40%,多數老年人認為自己生活照料情況一般或不足,存在養老擔憂。陪伴,成了老人們最真實的渴求。
從兒女的視角看,誰不想守著爹媽盡孝?但現實中,為了生計、前途,多少人背井離鄉,成了“千里之外的兒女”。父母生病、受委屈,自己干著急回不去,那種無力感,當過兒女的都懂。過去只能推了工作回家看看,可現在工作節奏這么快,飯碗也不是鐵打的,哪能說走就走?
所以,“外包兒女”這種服務出現,給遠方的兒女們遞上了一根“救命稻草”,也讓失獨、丁克老人有了希望。有人能替自己去看看爸媽,陪他們嘮嘮嗑,甚至在他們受欺負時“撐撐腰”,這對于子女來說,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心理慰藉。這本身也是社會服務的一種靈活反應。
不過,也有觀點指出,“外包兒女”不是持證上崗的護工,護理知識欠缺,遇到突發狀況很難正確應對;“外包兒女”與老人們相處過程中易引發財產糾紛,牽涉法律問題。另外,“外包兒女”畢竟不是親生子女,靠金錢維系的親情一旦出現疏離,還可能對老人的心理造成傷害。
付費背后的養老之困應被看見
其實,“外包兒女”新業態的出現絕非偶然,這是社會結構深刻變革下的產物,其本質是通過市場化方式將情感陪護轉為可供購買的服務。
當前,中國社會老齡化程度不斷加深。公開報道顯示,截至2024年末,我國60周歲及以上老年人口3.1億人,占總人口的22.0%,超過了歐盟總人口(4.504億人)的65%以上,意味著我國老年人口規模已相當于一個中等規模國家的總人口。
這其中有不少空巢、獨居老人,一方面正面臨著“有錢無伴”“有房無家”的困境,亟需精神上的陪伴支撐;另一方面隨著現代社會數字化程度越來越高,他們中的大部分在面對移動支付、網絡掛號等數字產品時往往感到力不從心,迫切渴求有人能在他們生病等突發狀況發生時陪伴左右進行幫助。
在這種困境和需求下,“外包兒女”新業態的出現,既是服務者對市場需求的敏銳捕捉,將本屬于親情范疇的“情感陪護”轉化為可供交易的服務,也是老年人主動尋求外界幫助的一種嘗試。
而從深層次來說,其背后反映的還是我國養老體系中長期存在的精神贍養缺位問題。
當前,老年人的需求結構正從生存型向發展型轉變,養老服務還存在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等問題。當前養老保障體系多聚焦于經濟補貼、醫療護理等剛性需求方面,對老人們需要的精神陪伴等軟性需求關注不足,社區養老服務、專業心理關懷等公共服務覆蓋不足,導致“外包兒女”成為無奈之下的替代品,這背后是我國在精神贍養方面存在的供給短板。
可以說,“外包兒女”新業態為我們提供了一種新的“養老思路”。不過,這絕對不能替代真正的親情關系,解決其背后的養老困境也需要跳出市場化代償的單一思路,從家庭、社會出發共同尋找破局之路。
比如,完善相關支持政策,鼓勵成年子女與老年父母就近居住或共同生活,履行贍養義務、承擔照料責任;社會應努力彌補社區養老服務中的情感短板,建立老年社交中心,開展情感陪伴服務……多管齊下、多措并舉,將“老有所養”“老有所依”落到實處。
家家有老人,人人都會老。“外包兒女”的走紅,是審視我國養老現狀的一面鏡子。當付費親情成為部分老人的選擇,我們更需反思: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”不是簡單的表態、宣示,而是實實在在關系億萬老年人生活質量及其家庭福祉的國家戰略。面對養老之困,有關部門更應該多措并舉努力走出一條符合國情的應對之路。
來 源丨央視網綜合農視網、工人日報
(責任編輯:焦點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