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布時間:2025-11-30 18:54:04 來源:柳煙花霧網 作者:娛樂
“杭州六小龍”烏鎮對話現場圖 《科創板日報》記者李明明拍攝十年蝶變:從英偉達“冷板凳”到《黑神話》破圈
韓璧丞率先分享,杭州互聯在政策支持下,小龍新主腦機接口領域這十年可以用風起云涌來形容。聚首接棒角他回憶,烏鎮網公司成立之初,對話了解腦機接口的廠成人寥寥無幾,團隊曾倍感忐忑。杭州互聯如今,小龍新主腦機接口技術已從實驗室走向現實應用。聚首接棒角
黃曉煌講述了從硅谷創業到扎根中國的烏鎮網歷程:“我最早在硅谷英偉達工作時,相關工作很不受待見,對話連去社交場合都沒人愿意聊天。廠成當時我發誓,杭州互聯要么跳槽到互聯網公司,小龍新主要么自己創業。聚首接棒角于是想拿著CUDA技術,做云端業務,后來自己搭建GPU集群,用CUDA寫了物理正確的渲染,回國創辦了群核科技——群核科技就是GPU架構的名字。”
這十年間,中國互聯網飛速發展,群核科技積累了大量用戶和數據。“當年在硅谷受鄙視的英偉達等硬件公司,如今成了AI時代的主流。中國互聯網的海量用戶和數據,就像AI時代的燃料,支撐著OpenAI等企業的發展。”黃曉煌感慨,公司已從互聯網公司徹底轉型為空間智能公司,“從用GPU做互聯網,轉向用GPU做空間智能,不光服務人類,還服務機器人,這和烏鎮大會的創新精神密切相關。過去我都是偷偷來烏鎮大會學習,今年很榮幸第一次在臺上分享。”
朱秋國坦言自己是嘉興人,卻從未來過烏鎮,此次參會倍感榮幸。他介紹,經過十年攻關,國內機器人技術已能適應復雜場景。“現在機器人已應用到很多領域,我們希望未來能讓機器人到達任何一個地方,不過這還需要很長時間的努力。”朱秋國補充道,團隊的核心目標是讓機器人適應更多復雜地形,解決實際場景中的問題。
馮驥則聚焦內容產業的變革,他分享了一個相似的行業趨勢:“2006年中國電影熒幕數已和美國相當,十年后的2016年,中國電影票房也達到了美國相當的量級,且當年票房最高的都是中國團隊拍攝的中國題材電影。這讓我們看到,一旦中國團隊的產品接近甚至超過國際水平,中國用戶會給予相當大的回報。”馮驥強調,《黑神話:悟空》的成功,一定程度上得益于這十年中國游戲產業的發展,以及用戶對本土團隊的信任,但“如果產品品質不達標、是偽劣產品,中國用戶也會有一雙火眼金睛,狠狠識別出來并給予教訓”。
陳德里介紹,公司2023年成立,從創業之初就以追求AGI為核心目標,聚焦最前沿、最硬核的技術探索,堅持長期主義,舍棄了很多短平快的支線業務。同時,公司認同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理念,長期堅持技術開源,推動技術普惠。在與社區的交流中,收獲了很多有意義的反饋,這反過來也推動了自身發展。技術開源帶來的合作與共享,是公司發展的重要核心優勢。
宇樹科技的王興興將機器人行業的快速發展歸功于全球共創:“國內強大的生產制造能力和核心零部件集成技術,為我們提供了堅實基礎。我們公司成立9年,從2016年開始集成核心領域技術,后來逐步自研,做出了更廉價、性能更好的四足機器人和人形機器人。”
這些產品銷往全球頂尖實驗室、高校和企業,“開發者們在我們的平臺上共同開發軟件、應用功能,還有很多開源AI算法。行業發展是全球共創的結果,就像早年電腦,靠開發者共同搭建生態、完善功能。”王興興舉例,去年人形機器人能走得好就已算優秀,而今年很多機器人公司的產品已能跳舞、完成復雜表演,這正是全球開發者共同努力的成果。
技術攻堅:從場景落地到未來探索
王堅拋出疑問:“波士頓動力曾是行業領先,如今國內人形機器人發展迅速,是什么技術促成了這種顛覆?未來人形機器人形態會如何演化?”
王興興回應:“核心在于硬件平臺的成熟與全球開發者的共創。早年電腦對普通人用處不大,正是開發者們不斷開發軟件,才讓其走進千家萬戶。現在AI技術加速了機器人發展,最近一年,很多科幻場景都已成現實,比如類似‘鐵牙高犬’的產品。”
王興興認為,相比核聚變、火星探測等尖端技術,具身智能與人形機器人的實現路徑更為清晰,“未來幾年,尤其是明年、后年,行業會帶來更多驚喜,比今年還要多。”
陳德里從宏觀視角探討了AI的發展與風險:“短期看(3~5年),AI與人類是蜜月期,1+1>2的效果明顯,AI無法獨立完成工作,但能幫助人類實現更大價值。這時候科技公司應扮演‘科技布道者’的角色,讓技術普惠,讓所有人能低成本接觸、使用AI,提升生產效率。”
“中期(5~10年),AI可能取代部分工作,引發失業風險,科技公司應扮演‘預警者’的角色,提醒公眾哪些工作會被取代、哪些技能會貶值。長期(10~20年),AI可能取代絕大多數人類工作,沖擊現有社會秩序,科技公司應扮演‘人類守護者’的角色,保護人類安全,參與社會秩序重塑。”他強調,這輪AI革命與工業革命的本質區別在于,AI是智慧的“主體”而非“客體”,“工業革命中舊工作消失會有新工作產生,但AI可能讓絕大多數工作被取代,人類徹底從勞動中解放,這對社會秩序的沖擊不容忽視。”
談及面臨的技術挑戰,六位嘉賓坦誠分享了各自的探索。
王興興指出,具身智能領域缺乏統一的數據標準:“不同廠家的機器人差異大,數據采集方式不一,比如攝像頭該裝在手上、頭上還是胸上,全球都沒有統一共識,模型訓練還在探索階段。但多模態模型的突破給了我們啟發,跨企業合作能加速問題解決。”
韓璧丞聚焦腦機接口的數據采集與解析難題:“人類大腦有約860億到上千億個神經元,念頭轉化為動作的神經信號極其復雜。比如腿部假肢,正常人一年走175萬步,每步約100次神經信息計算,一條腿一年需1.75億次計算,一次錯誤就可能導致摔倒,目前我們也在通過AI解決這個問題。”他提到一個美妙的閉環:“很多AI理論受大腦神經科學啟發,現在我們又用AI攻克腦科學難題。”
黃曉煌坦言戰略轉型的壓力,公司在開展空間智能業務時,主要服務兩類群體,一類是人類,另一類是機器。在大語言模型等人工智能技術爆發之前,以服務人類為主,面向機器的業務基本僅通過發表論文提升學術影響力、招攬頂尖人才,人類客戶也是收入的主要來源。
但人工智能興起后,公司發現一個顯著現象:原本以為辦公室內的創意類工作崗位十分穩定,然而隨著PPT生成等相關模型的出現,這類崗位并未被完全淘汰,但數量正逐步減少。這意味著公司所服務的人類客戶中,有工作需求的群體將不斷縮減,而未來在工廠及日常生活中協助人類工作的機器數量會持續增多。
“因此,我們自2023年起對公司戰略進行了調整,目標從原本向人類收費,轉變為未來向更多機器收費。”
當然,這里所說的“機器”涵蓋多種類型。像宇樹科技等企業研發的核心機器人屬于技術難度最高的頂端類別,除此之外,還有智能程度相對較低的應用程序(APP)以及傳統機械臂等,這些都屬于替代人類工作的“機器物種”,且它們的智能水平會不斷提升。
“我們設想,未來機器的數量可能達到人類的10倍,屆時能否從向每個人收費,轉變為向每一臺機器收費,這便是我們2023年啟動戰略轉型的核心方向。”
正如王堅院士所言,轉型過程實則充滿挑戰。此前面向人類客戶時,服務的是各類辦公室人群,并無統一的主導企業;而面向機器客戶時,對接的多是像宇樹科技這樣研發實力雄厚的頂尖企業。要為這類頂尖企業提供服務,好比“在頂尖公司中‘賣水’”,必須具備極具核心競爭力的技術與產品。因此,在加大空間智能領域研發投入的過程中,我們發現客戶群體的專業水平普遍較高,平均達到大學教授級別,這給業務開展帶來了不小的挑戰。
因此,群核科技推出了空間認知模型Spatial AI,還在2025世界互聯網大會上首發了針對工業機器人協同服務的數字孿生產品Spatial Twin,通過深耕核心技術打開市場。
朱秋國面臨算力與場景的雙重挑戰:“具身移動需要大量數據和算力,這對初創公司是不小的壓力;而機器人手部操作的復雜場景適配,目前還沒有清晰路徑。解決之道在于創新,通過架構創新降低對算力和數據的要求。”
馮驥擔憂技術壟斷的風險:“如果AI優勢集中在少數企業手中,可能會加劇不平等。但DeepSeek的開源模式讓我看到了希望——它的API調用費用更低,還公開原理論文,讓全球更多人(包括非洲用戶)用上先進AI,這是中國給出的解決方案。”
陳德里指出,當前AI的核心短板是缺乏跨領域泛化能力:“在復雜任務上表現卓越,卻在簡單問題上頻頻出錯。這源于AI訓練完成后參數固定,無法像人類一樣在真實世界持續自我迭代。解決之道在于讓AI實現終身學習,建立與真實世界的更多鏈接。”
由于對話超時,現場王堅帶領六位嘉賓向現場觀眾鞠躬致歉,這場充滿深度與溫度的烏鎮對話就此落下帷幕。而杭州六小龍的科技征途,仍在繼續書寫新的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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